长臂一捞,把她按下,两个人躲在前台的桌下。
门外传来一阵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
有人进来了。
桌下,林妧浑身僵硬地转头看向身后的人,霎时瞪大了眼睛。
齐砚洲??他怎么在这里?他跟踪她?!
她的小嘴在齐砚洲的掌心蠕动,大大的眼睛里写满震惊。
齐砚洲无声冲她笑了笑,唇瓣立刻贴上她的耳垂。
“嘘&ot;
林妧一抖,齐砚洲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颈畔和耳后。
其实现在的姿势有点尴尬,齐砚洲在她身后是双腿叉开蹲下的姿势,她就在他的两腿之间,等于他把她整个人抱住,夹在自己的腿中间。
为了固定住她,齐砚洲将一只手臂绕到她胸前,大掌扣在她腋下,小臂刚好兜住她两颗乳房,另一只手仍然捂着她的嘴。
气氛很紧张,林妧注意着那阵脚步声,心在狂跳。
她想问齐砚洲,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跟着她?而且齐砚洲跟着她做什么?
齐砚洲半蹲着,目光却始终望向大厅入口。
那个尾随的人,他并不确定他有没有带什么利器。
很快,那道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妧下意识往后面靠了靠,然后她的尾椎骨贴上一个非常灼热硬挺的东西。
她马上停住动作,用余光打量着齐砚洲气定神闲的面庞。
齐砚洲知道她在想什么,没办法,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她太软了。
他慢慢把捂着她嘴的手挪开,一路下移,最后停留在脖颈喉咙处,轻轻扣住了她的脖子。
林妧浑身一僵,根本不敢再动。
掐她?他不会有玩掐脖窒息py之类的癖好吧?
齐砚洲的手臂终于找到一个支点,开始凝神注意着不远处的那个人。
就在这时,那道脚步声似乎消失了。
林妧想换个姿势,齐砚洲扣住她脖子的手突然收紧,示意她保持安静。
大厅里静得可怕,灰尘在斜斜照进来的阳光里缓缓浮动,空气仿佛凝固。
脚步声虽然停了,但那个人没有离开。
林妧心脏越跳越快,她知道对方就在附近,齐砚洲也始终是半蹲的姿势,维持着警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很轻的金属碰撞声,像是踩到了什么。
齐砚洲眼神骤冷,那个人一直在试探他们有没有藏在这里。
又过了十几秒,大厅重新恢复安静,直到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
那脚步声终于动了,越来越快,朝着侧门离开。
齐砚洲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又等了十几秒,才缓缓松开手。
&ot;人走了。&ot;
林妧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刚想开口,齐砚洲却抬手示意她先别说话,随后拿出手机,看了看司机发来的信息。
几秒后齐砚洲收起手机,神情依旧平静:&ot;应该结束了。&ot;
林妧没有多问,两人走出大厅时,警察已经将一名中年男人被按倒在地。
男人拼命挣扎,嘴里不断喊着:&ot;我什么都没干!我就是路过!&ot;
可当他看见齐砚洲的时候,脸色却瞬间白了,类似一种被认出来后的恐惧。
林妧转头看向齐砚洲。
“前天你不是问我,在会议中心门口做什么?”
齐砚洲望警车,淡淡笑了一下:“我就是在等他。”
他停顿片刻,又问了一句:“华康生物的新闻,看到了吗?”
林妧凝神,这才反应过来这个人和那次酒会下药事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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