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抹掉奚湜的眼泪:“有人陪的,别哭了,是不错的长辈们和兄长。”
奚湜抽噎:“是、是吗?”
林佑鹤说:“想见见吗?”
奚湜两只手捧着林佑鹤那只帮忙擦过眼泪的手摆弄,歪着脑袋想了片刻:“是先见浣熊还是先见你的家长?”
林佑鹤低笑:“都可以,看你。”
原本是在聊着去国外的事情的,但林佑鹤的手从腿侧堆叠的裙摆摸进去,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腰侧。
奚湜在对话间悄悄收紧了小腹。
最开始还能若无其事地聊几句,聊着聊着,奚湜变得越来越无法专注。
他掌心上滚烫的温度简直快要把她融化了。
在林佑鹤问奚湜现在心情有没有好一些时,她心不在焉地答着上上个话题:“嗯嗯,是啊。”
林佑鹤眯眼,覆在奚湜腰侧的那只手动了,拇指指腹轻轻刮蹭她没有一丝赘肉的紧致皮肤:“是啊?”
奚湜颤了下,膝盖蹭着沙发,忽然就想起林佑鹤在车上说过要“收利息”的事。
那只手摸到腰窝又不再动了。
林佑鹤毕竟是她最亲密的人,是能轻易勾起她反应的人,奚湜好不容易勉强集中注意力问起去办理护照的事情却发现林佑鹤只是看着她。
奚湜不悦:“你是走神了吗?”
林佑鹤冷静而温和地揭穿她:“我以为你已经不想聊这种正经的话题很久了。”
“”
奚湜紧张到眨眼睛,但还是以诚为贵地凑到林佑鹤耳边小声和他说了自己在几分钟前产生的生理反应。
她说:“缩了一下。”
林佑鹤人纹丝未动,只有那双平静的眸子在睫毛下垂的瞬间略一偏,看向说完悄悄话仍然红着脸伏在他肩头上偷偷瞄他的奚湜。
对视几秒钟。
林佑鹤抱着奚湜起身往卧室走。
卧室门被林佑鹤空着的那只手反手给关了,发出不轻的动静。
奚湜在某种紧绷的蓄势待发里敏锐地察觉到林佑鹤要的利息很可能会不太一样。
但还不等她想出头绪已经被他抱着吻住了,她的呼吸一下子乱掉,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尾椎往上蹿。
卧室里没有开灯,林佑鹤在不留余地的深吻里探了探她说的反应,像是确认,确认完直接抱着她仰倒在双人床上。
奚湜坐在林佑鹤身上俯身和他密不可分地吻来吻去。
黑暗中,清楚地听见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熟悉的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以及细微的橡胶摩擦的声音。
林佑鹤诱哄般开口:“上来。”
被汗水打湿的脖颈皮肤散出东方花香调香水的尾调,几缕长发紧贴在颈侧。
奚湜的体力支撑不了太久,后面还是靠林佑鹤施力。
肩膀上细细的睡裙肩带被撞得掉到手肘,汗越流越多。
奚湜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伏身咬住林佑鹤的肩膀,被他扣着汗涔涔的后颈带起来接吻。
奚湜越来越难耐,想挣扎,想逃,想说这样差不多可以了。
却被林佑鹤牢牢按住脊背。
她只能揪住床单,哭着低声呜咽着用力去咬他的嘴。
可能胡言乱语地说过些什么傻话,然后紧紧蹙眉在难以承受的猛烈颤动里渐渐安静下来。
奚湜感觉自己被调了振动模式,在之后的几分钟里都趴在林佑鹤身上瑟瑟发抖,她闭着眼,意识有些涣散。
误以为收利息的行为已经结束。
奚湜有气无力地和林佑鹤进行着敢怒不敢言的事后交流:“这次有没有舒服些”
林佑鹤吻着奚湜的额角“嗯”了一声,然后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在她腰下垫了个枕头。
奚湜完全没反应过来,直到她第二次听见抽屉被拉响
家里的防盗门反锁并开了不接受按门铃的勿扰模式,奚湜临近中午才睡醒。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往靠在床边看书的人身上蹬一脚,但她实在没什么力气,只是软软地搭在林佑鹤的大腿上。
脚踝被握住。
戴着眼镜的林佑鹤从诗集里抬起眼,温文尔雅地笑道:“是在和我调情吗?”
奚湜:“”
午餐后奚湜才看见手机里陈忱和他小姨以及表妹的合影。
还有一张餐厅里的美食照片。
她一边回复一边吐掉漱口水,转身时走出洗手间时被林佑鹤抽走手机。
他手臂箍着她的腰往上一提,缠着她吻到几近窒息。
奚湜有点被吻出感觉
累是真的累,连续三次谁都会累,但感觉也真的有点爽。
戴眼镜应该不会太凶吧?
她鬼迷心窍地在脚跟落地的瞬间再次踮脚吻了回去。
两个小时后——
客厅电视里正在介绍热带雨林里的各种动植物特性,被关在次卧的哆米已经失去了挠门和掏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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