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段时间室友给邓怀竹取个外号叫岳母,因为邓怀竹拿着棉签非要给迟鲤抹药膏的样子就像要刺字精忠报国。
回学校后还是拍了片子,骨头没有任何问题。邓怀竹放下担忧,看迟鲤仿佛没事人一样就怒从心起,往她无病无灾的后背上猛砸好几下,迟鲤面不改色还说谢谢妈妈给我捶背。
担忧了半个月的邓怀竹被气哭了,哭着给家里打电话说她干嘛呀干这么多余的事情,跟个小丑似的,这个乡下室友完全是个大赖皮,不懂好人心。
吃完烧烤第二天,邓怀竹躺在床上郁闷,犹豫着是趁今天跟迟鲤说开,还是下学期再说。
迟鲤带着第二批快递进来了,这批快递还是清洁用品,这回塞进包里,拉链像合不住的两排牙,哆嗦着撑住面子里子。迟鲤在身上比划着背一个拖一个,再背一个小包装手机跟证件,心满意足收拾完,包和行李箱在墙角立正。
邓怀竹想说开,万一迟鲤大惊失色觉得糟糕,第二天就离校了,还有不能见面的暑假当缓冲。
掀开帘子看迟鲤,一条长长的辫子像尾巴,发尾用丝巾扎着一朵花,在腰间一晃一晃。
刚入学时迟鲤是个毛茸茸的寸头,在新生中多少有些特立独行。后来才知道迟鲤从小到大宛如一头长毛绵羊,但凡头发攒够长度了就卖给收头发的,从发根开始剪去,刮剩一片胡乱生长的野草地。
迟鲤喜欢编辫子,对着不想再卖头发的未来挑衅,即便编辫子了也不用再剪麻花辫是最方便收头发的剪掉的发型。
邓怀竹就不想说重话了,她托着下巴看迟鲤收拾桌面,问她晚上想不想出去走走。
迟鲤说晚上有事。
什么事?我可以等你办完。其实邓怀竹也还有点恼,迟鲤就不追问她到底在吃烧烤的时候想说什么,她平时可不像迟鲤一样不着调。
估计不行,我可能回来很晚
什么事?
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迟鲤叉腰面对她站好。
眼看又要没谱了,邓怀竹赶紧叫停:我又没有问,你不想说就算了。
我要去完成系统给的任务。
屁。
邓怀竹一揪帘子翻身躺回去。
过会儿还是接茬:说起来系统是什么系统啊?发钱的还是发空间的?
发神经的。迟鲤带着笑说。
你好好说,我天天就被你气死了。
真的,我也不知道系统发什么疯,说是脱单系统来着,让我攻略男主,迟鲤一边说一边拿起扫帚扫地,任务奖励就是我攻略男主的过程中,可以以超过我这个阶层的上一级消费水平来花钱,不过由于我基础太差了,所以我现在最骄奢淫逸的行为就是我回家买了一等座,而且我明天不坐地铁要打车,如何?实力强劲吧!惩罚是,如果我不攻略男主,我就要死了,所以我说系统发神经,我也没办法,勉为其难攻略一下吧。
帘子掀开又落下,重复好几次,邓怀竹决定不跟迟鲤计较,自己抱着被子生闷气。
男主是谁啊?不会是老家的吧?
你真聪明,我竹马来着。
邓怀竹不想说话了,过会儿她说:你真没意思,要是想谈恋爱我还能反对你怎么的?编出这种话来骗人,还说只有我相信你。爱跟男人凑一窝生孩子就去呗,跟我有什么关系还说系统,当别人是傻子吗?之前不是还说想在大城市扎根,我还想着一块实习努努力呢。你早说我就早回家去了,犯得着在这儿跟你耽误吗?在学校两天耽误生命,平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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