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付燕亭的话,双手依旧死死扣着身前的带子,机械地重覆:“我要迟到了,你送我去公司吧”
付燕亭把车弯到路旁,阳光从树梢落下来却照不到车内的人,阮辞的手心一片冰凉。
他隐约间听见付燕亭说爱。
阮辞替7年前的阮辞高兴,却为现在的阮辞悲哀。
明明风雨已经退去,天既明,但阮辞感受不到一丁点的高兴。
付燕亭的话像一道咒语,他看到四方八面如潮水般而来的手,要捂住他的口,攥住他的心脏,让他做不到欣然答允,要让他渐起的心动戛然而止。
对啊,阮辞怎么能接受。
他一生几乎都与不光彩这个词挂钩。
他愚蠢、病态,这样的一个人做不到付燕亭的良朋爱侣。
最终只会成为付燕亭光鲜亮丽的人生中的一个污点。
【作者有话说】
哥和小熊大眼瞪小眼了半日,决定明天的行程带上它,最高不经意间让阮辞看到。
他要进行pn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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