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话题,他不是向来觉得花时间做这些事不值得吗?有这时间还不如修炼。
“你喜欢这些,不是吗?”图南隔着火光看向她,深邃的眼中火光闪动,火焰照亮线条分明的轮廓,柔和且明亮的光让他向来冷淡眉眼也柔和了几分。
他这句话让俞非晚心脏猛地跳动起来,手心紧张得冒出细汗,想着这些天的发生的一切,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你……是不是喜欢我?”
火光闪动忽明忽暗,图南的神情晦暗不明,俞非晚像是在等待审判,紧张搅着衣袖,良久才听得他幽幽开口,“我不知道。”
图南难得有些迷茫,他从未喜欢过一个人,他不知道喜欢什么滋味,他对俞非晚的感觉是喜欢吗?
“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当如何?”图南反问。
“嗯……首先我要承认我有那么一点喜欢你。” 俞非晚一脸认真地看着图南,一字一句道,“但是,如果你不喜欢我,我当然要去一个喜欢我,而我也喜欢的人在一起。”
心脏本在狂跳的图南,听到这句话发亮的眼眸突然沉了下来,冷声问道:“你不是喜欢我吗?如何再找一个喜欢的人在一起。”
“一辈子那么长,我才不会吊死在你这一棵树上,我自然还能找到其他的树。”俞非晚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们已经成亲,你是我的妻子。”
俞非晚侧头一脸无所谓:“那又怎么了?我们拜堂了吗,三书六礼都齐全吗?况且在我们那里成亲和离算不得什么大事。”
“我亲过你,也差点……”
“我记得不是还有一个宗门专修男女之法吗?照你这样说,人家岂不是后宫佳丽三千?”
图南被俞非晚一连串反问气得头疼,嘴唇紧抿,一张脸拉的老长,“你要去修合欢术,还要开后宫?你还想把谁纳进你的后宫?”
俞非晚:……?少年你的重点是不是有点偏?她什么时候说要修合欢术了。
“不是啊!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也喜欢我,而我也恰好有点喜欢你,那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若是不合适再分开。”俞非晚努力让自己看上去镇定一些,用力按住自己颤抖的手,反正她争取过了,什么样的结果她都接受。
图南面无表情地打断俞非晚的话,胸口有一口气堵着,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觉得憋闷,还有点委屈,他们都这样了,她竟还想着和别人在一起。
“那你想试多久?”图南几乎是从齿缝挤出的这句话。
俞非晚倒是愣了一下,她本来以为图南会拒绝她,这试多久她倒还真的没想过。
篝火旁一阵沉默,只有还未干透的柴火时不时发出爆破的声音。
良久图南认命地长叹一口气,声音闷闷地说:“罢了,你想试多久就多久。”左右他是不会放手的,但这后半句他并未说口。
在穿越前忙于生活,为了能让自己有一个永远不会被赶出去,属于自己的小房子而奋斗。她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八瓣用,哪还有时间和人谈情说爱。
就这样努力了她取得的成绩还是会被归于有一张好脸,走了后门。谣言一出就更没人来招惹她了,来的都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烂桃花。
没想到一朝穿越反倒遇到了喜欢的人,俞非晚愣了一下,觉得有些不真实,像是飘在云端,忍不住傻兮兮地笑出来,好看的眉眼弯成月牙。
似是被她的好心情感染,图南也头一次觉得这样快意,比战胜他的敌人还让他开心。
既然她这么开心,就先按照她的意思来。
俊朗的眉眼染上明媚色彩,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现在很开心。
两个人坐在篝火前面对面傻笑,直到火上传来焦糊的味道。
“图南,鸡烤焦了!”
……
挑破了关系,俞非晚反倒有些不知道如何与图南相处,总觉得别扭,不敢看他。
两个人都沉默着虽然没感觉哪里不好,但也没见过谁谈恋爱不说话的。
“图南你知道怎么解于抚的这个咒术吗?”俞非晚没话找话,但她也是真的想解了这个咒术,毕竟是因为自己图南才会被这咒术缠上。
“为什么要解,我觉得挺好的。”图南疑惑地看向俞非晚,她的心思那么难猜,有这个咒术在还挺好的。
相处久了俞非晚也大致能从图南这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看出他大致的想法,“不好,我觉得不好,凭什么只能的你听我的!我又听不了你的。”
“你要是想听也不是不可以。” 图南认真地看着她。
俞非晚走过去揪着他的衣襟,威胁似的挥挥拳头,“你快说!”
图南好笑地用手掌包住她的拳头,用力一拉人就落入他怀中,“我不说,你又能怎样呢?”他的声音闷闷地从胸口处传来,震得俞非晚耳膜发痒。
俞非晚挣扎着要从他的怀起身,只是某人不让,坏心眼地按住她,直叫她挣扎得面红耳赤。
在俞非晚快要生气的时候又突然开口,“蛮荒洲,有一赤日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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