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江州,就让我自行离去。”
&esp;&esp;方才她还说想同他要个孩子,惊喜的余韵还未褪去,她又说要离他而去,如同在做着美梦时,一巴掌将他扇醒,如何能叫他不急?
&esp;&esp;“不可!”他声音带着些怒意和冰凉,“你唯有在我身边,我才能不日日忧心于你的安危!此事莫要在提!”
&esp;&esp;说罢,他即刻喊来秦栩,让秦栩带阿宁回船舱中歇息。
&esp;&esp;秦栩面色忧虑,劝慰道:“您就安心去江州吧,下官亦会帮着公子护好您!”
&esp;&esp;可他刚走,门口便传来一阵锁链碰撞的异响,阿宁疑惑地上前推了推,面色一冷。这小小船舱,竟被他落了锁。
&esp;&esp;阿宁无言苦笑,不过又是另一个牢笼罢了。
&esp;&esp;夜色靡靡,门口的锁眼传来细碎声响。阿宁没有给自己太多犹豫的机会。
&esp;&esp;门锁被转开的那一瞬,一道紫红人影便似轻隼捕食般冲了出去,朝着江面一头扎进去,正拿着锁链的秦栩,端着餐食的裴宴,蓦地抬头瞪大了眼,满脸惊愕。
&esp;&esp;水花溅起的瞬间,船上立即嘈杂一片。
&esp;&esp;“阿音!来人,来人!全都下水去找!”船上响起裴宴略微失控的语调,“切勿伤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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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禹城,侯府别苑。
&esp;&esp;经几个大夫掏出看家本领全力救治,裴镜伤口渗血总归是止住,口中不住地吐血也暂且收住了。
&esp;&esp;可即便命保住了,魂儿却不知丢到了何处,他时常仰在榻上一动不动,双眼无力地低垂着。到了夜半时分,突然便会不受控制地大喊痛哭,接连几日折腾下来,他鬓边竟生出了几缕白发。
&esp;&esp;更深露重,裴镜好不容易闭了眼睡下,侍从可算松了口气,忙拾了水盆帕子出了内室。
&esp;&esp;一片氤氲着青雾的梦境之中,裴镜睁开了眼。
&esp;&esp;“世子,你瞧我今日给你束的发如何?”
&esp;&esp;一道熟悉的清甜嗓音自身后而出,他失意的双眸倏地睁大,眼中尽是不可置信,缓缓回头,便瞧见那令他魂牵梦萦无数次的场景。
&esp;&esp;阿宁身着垂穗青衣,稍稍歪着脑袋,正笑意盈盈又充满期待地看着他,双眸好似叶片上的晨露,莹润明亮。
&esp;&esp;“阿,阿宁……”他站起身,细细瞧上一遍,猛然伸手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往怀里揽,往心窝子揉。他声音嘶哑,几度哽咽:“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不要我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狗头叼玫瑰]回忆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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