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好不容易有机会出远门旅游一次,结果被我毁了!以后我俩可能很难有这样的机会去西藏游玩了……”
&esp;&esp;孟知南见她哭得伤心欲绝,连忙找隔壁床的阿姨借了两张抽纸,替徐惜文擦干眼泪,孟知南视线落在徐惜文打着石膏的右腿,满脸无奈道:“你消停点吧,先养好腿,暂时别想旅游的事儿了。”
&esp;&esp;“等你好了,我们再去玩也不迟。”
&esp;&esp;见到了饭点,孟知南看了眼需要人帮助才能行动的徐惜文,温柔询问:“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下楼给你买吃的。”
&esp;&esp;徐惜文憋红了脸,难为情地开口:“你能先扶我去上个厕所吗?我快憋不住了。”
&esp;&esp;徐惜文右腿完全动不了,几乎大半身体都落在孟知南身上,孟知南好不容易将她从床上挪到洗手间,又将她从洗手间搀回床上,这一来一去,累得她差点喘不过气。
&esp;&esp;徐惜文也不好受,她只能用一条腿,上厕所时格外不方便,还得孟知南帮忙脱裤子。
&esp;&esp;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徐惜文还在洗手间哭了一鼻子,抱怨她运气太差了,这种破事儿都能遇到。
&esp;&esp;孟知南只能在逼仄、随时有人打扰的洗手间耐心安慰徐惜文没事儿的,或许这个小灾替你挡了大祸。
&esp;&esp;等安顿好徐惜文,孟知南问了徐惜文的喜好,下楼去给她买午餐。
&esp;&esp;刚从电梯出来,周怀森的电话就毫无征兆地打了进来。
&esp;&esp;孟知南刚接通,电话那端的人便出声:“要登机了吗?”
&esp;&esp;周怀森早上出门前说送她去机场,孟知南连忙拒绝他的好意,表示打个车去机场挺方便的。
&esp;&esp;这会儿听到周怀森的询问,孟知南轻轻叹了口气,将实情告知他:“……你让那边接待的人回去吧,我俩可能去不了西藏了。”
&esp;&esp;男人顿了顿,关心:“出什么事儿了?”
&esp;&esp;孟知南咬了咬嘴唇,满脸无奈道:“惜文昨晚洗澡摔了一跤,摔得有点严重,骨折了。”
&esp;&esp;“得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现在正常走路都不行,更别提出去玩了。”
&esp;&esp;周怀森听出孟知南话里的遗憾,开口:“你要是想去,我抽时间陪你去西藏玩几天。”
&esp;&esp;孟知南叹了口气,拒绝:“现在算了吧,我得照顾惜文。”
&esp;&esp;周怀森:“那以后等你想去的时候我陪你去。”
&esp;&esp;不等孟知南吭声,周怀森又问:“你在哪个医院?”
&esp;&esp;孟知南:“附一院。”
&esp;&esp;周怀森思索一下,说:“等我下班过来看看。”
&esp;&esp;“你一个人在医院照顾行不行?要不要找个护工?”
&esp;&esp;“……先不用,等看看情况吧。”
&esp;&esp;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周怀森那头似乎有人催促,不等孟知南说话,周怀森出声安排:“我马上有个会要开,晚点聊。”
&esp;&esp;“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esp;&esp;孟知南闭了闭眼,开口:“好,晚点聊。”
&esp;&esp;医院的时光总是漫长又无聊,徐惜文懊恼自己出门的时候竟然忘带平板,好歹无聊的时候可以追追剧、打发打发时间。
&esp;&esp;孟知南叹了口气,将徐惜文交接给隔壁床的阿姨照顾,她打车回了趟出租屋,将徐惜文所需的东西全都收拾进托特包中,再打车送到医院。
&esp;&esp;徐惜文如愿拿到平板,恨不得抱着孟知南猛亲两口。
&esp;&esp;孟知南在医院陪到晚上八点左右,周怀森的身影冷不丁地出现在病房门口。
&esp;&esp;看到病房内逼仄的床位与混杂的人群,周怀森蹙了蹙眉,当即替徐惜文申请了单人间。
&esp;&esp;二十分钟后,徐惜文搬进了单人间,拥有了一个安静又独立的空间。
&esp;&esp;得知徐惜文父母在外地,除了孟知南,没人照顾她,周怀森又给徐惜文请了两个护工阿姨,一个看白天,一个看晚上。
&esp;&esp;徐惜文受宠若惊,连忙表示破费了,麻烦了。
&esp;&esp;周怀森听了,神色淡定地回复:“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都是小事儿。”
&esp;&esp;下一秒,周怀森的视线转移到忙上忙下的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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