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
简承勋听到漱玉最后说的“我害怕”三个字,立马松开了她。
他把漱玉抱进怀里安抚道:“好了,那我不给你口了。我只是想让你好受一点。”
漱玉闭着眼,嗫嚅道:“简承勋,我现在好像真的没办法就这么接受你,你只要答应了我不进去只是蹭蹭的话,我好像就没那么害怕,但是你一说真的要进去,我就很抗拒。如果你真的要进去的话,记得先把我打晕了再进去。”
“说什么胡话呢文漱玉,我要是真那样做了,你还会把我当丈夫吗?”简承勋把漱玉抱到自己的胸膛上,让她匍匐在自己心口,倾听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他用戴着戒指的左手扣住她的右手,对她许诺,“我会给你时间,只要你害怕,我就不继续。”
漱玉抬起头,双眸写满了不可置信。她不相信简承勋那么霸道的个性,竟然会在他最在意的性事上退让。
简承勋屈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解释道:“因为我不想把你逼到只剩下三根火柴。”
曾经只能靠厕所里最后三根火柴点燃浴巾报警自救的漱玉,在简承勋亲昵的笑容中,微微泛起鼻酸。
她没有再看他,而是第一次主动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小声吐槽道:“你说这话的时候如果没有拿底下那东西一直戳着我,可能我会稍微感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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