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臆想非非,根本没有做爱的心情,震惊道:“除掉现在的你还是刚才的你,所以你想先打个类似临终关怀的分手炮?”
而他又似乎有些恍惚:“现在的疼痛让我勃起了……我总是会因为这种情况而不好控制自己的身体。”
沉歆歆觉得之前老认为他说的话高深莫测是个问题,他可能就是因为精神病所以说话颠三倒四,然后他又长着一张让所有人都能信服的脸。
但她回想了一下,确实没有在他身上发现过具体欲望,很难发现卿彦是因为什么才会开始有性反应。
但是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痛苦的?他一直在忍耐什么?
卿彦的呼吸其实已经变得不太规律,羽睫微颤,眼眸低垂,薄唇抿着,但是他的人似乎永远不会紊乱。让人觉得真的只有在这种极度痛苦的时候,他的精神才会由于世俗和肉体被打扰,你想要摧毁他,从一片血肉淋漓中剜出些什么,具体意识到他确实是个能感受到痛苦的鲜活人类。
只有这样,他才能沾染凡俗,才能被一击毙命。
他真的在引诱沉歆歆去杀他的人格,期待着。
沉歆歆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莫名其妙的做爱,她还没搞清楚问题,不耐烦、不知所措让她不免暴躁,然后发现解决方式真的最好按卿彦说的那样。
不然他不肯罢休。他现在在紧紧握着你的手,执着让你对他做出什么。
沉歆歆心情真的不好,或许她解决问题的第一想法确实也是暴力,她心中升起了破坏欲。
“……难受就能勃起的话,掐你怎么样?”
沉歆歆伸出了手。她想让他试试性窒息也不错。
“我会……”他似乎在斟酌词汇,“幸福。”
他接过,将她的手精准放在自己的气管上。
好吧,向来是她自己享受这个,她第一次看到别人在窒息中的样子。
卿彦喜欢她带来的痛苦。他真的太美了,即使被掐反而优雅如同加冕,濒死的痛苦让他的魅力与脆弱翻倍,整个人真如同一位柔弱的鬼新娘,静脉血管就在沉歆歆的手掌中流动,柔软白皙的脖颈染上掐痕,甚至由于似乎按压到了喉咙内部的某处开始痉挛,那种蠕动抽搐的肉的感觉,喉结跟着抖动,他的脸色迷醉桃红,唇溢出涎水,额角和鼻翼渗出细密的汗珠,就像是在还在震颤的那一刻被钉好展翼的蝴蝶标本。
卿彦的眼角潮红,像染病的粼粼鱼尾,浅绿的瞳孔泛着泪光,眼球慢慢向上翻,像水底向上死亡漂浮的鱼肚。
她能听到些许的干呕声,压抑的呼吸声。
她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失控而兴奋。
这份对视让沉歆歆忘记时间,心神俱震。
扑通、扑通……
“扑通”!
与心跳声音似乎一样大的声音,是卿彦因为缺氧晕倒滚落在床下。
他不知道何时射了,明明下身只是在挣扎中向她的方向蹭,卿彦并没有扯掉多少裤装,导致性器一直是压抑的状态,浊白的精液沾到殷红嫁衣的袍角,沉歆歆才发现这身衣服他并没有穿得多紧密,也不精致,只是披着,完全由于他的存在才让一切似乎变得很精致,他连她的身体都没能得以进入,微颤的眼睑只能看到眼白,看起来非常狼狈而颓靡。
就这么颤栗在她床下,像一具艳尸。
谁不希望有主宰生命的能力呢。
真想如他所愿。
沉歆歆的同理心与羞耻心在这个场景下归位,却在这种不道德的情感下,让她更想折磨他了。
卿彦勉力起身,眼神迷蒙还带有泪水,伏在她的膝前,他的衣衫有些凌乱,他还扯了扯,指了指颈肩一处的裸露皮肤。
他好听的声音似乎也被蹂躏得喑哑,他的存在就像人类欲望的催化剂:“……咬这里。”
沉歆歆的精神也被这种场景弄得不正常了,张嘴就咬破了那一处的皮下组织,品尝到了鲜血。
不知道卿彦之前尝到自己鼻血是什么滋味,反正她确实感受到了某种原始的冲动。
可柔软的肉皮下似乎藏着什么坚硬的事物,沉歆歆瞬间感受到了某种电流——她真要怀疑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诈骗园区了。
她只知道卿彦的存在给人飘忽不定的感觉,但没想到他现在一直在挨电。
“走出监管场所我必须带上这个。”卿彦适时解释,“因为我违反某些规定,它一直在警告我,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因为体力不支而没办法和你继续。”
“你要回去了?那边在催你?你也要被惩罚吗?”
卿彦只是说:“给我多留点痕迹吧。”
他牵过沉歆歆的手去吻她的手背,而后一路向上,转身将烛台递给她,他跪立着,侍奉一般望着她。
这是沉歆歆第二次和他做爱,她发现他并没有改换什么姿势,还是从下仰视着她。
新娘服装的尺寸还是与他太不搭配了,但是卿彦却也有必要穿着的坚持,他似乎认为这种仪式感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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