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单手捧着自己脸颊,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我自己的私产,很漂亮吧。”
荷濯茗:“唔,是很漂亮,都亮晶晶的,不过好重啊,而且你编的辫子还是和上次一样丑……”
棠疏雨:“怎么可能和上次一样!”
他大为不满,捧住荷濯茗的脑袋摆正,道:“你仔细的,好好的,睁大眼睛看看——你看,我编得多整齐,多对称,一点碎发都没有留在外面。”
荷濯茗:“我就说我的刘海怎么没有了!”
棠疏雨:“什么刘海?”
荷濯茗对着镜子比划自己的额头和鬓角,生气道:“就是我专门留在这两个地方的碎发啊!”
棠疏雨理所当然道:“碎发影响精神,全梳上去多好看……”
不等他把话说话,荷濯茗一把推开他的手,并将摘下来的首饰扔进他怀里。
她原本因为刚睡醒还有些迷糊的脑子,现在已经完全气清醒了——不止因为棠疏雨给她乱梳头发生气,还有之前他乱说鬼话的气也一并涌了上来。
可谓新仇旧恨双倍叠加。
荷濯茗一把将镜子从棠疏雨手中夺走,背对着他将头发上的饰品一一拆下,至于那两个歪七扭八的辫子,自然也一起拆掉了。
棠疏雨不死心的凑过来,“好吧,你不喜欢那些饰品就算了,可是我编的辫子总归还可以的呀,干嘛要把它也拆掉,我编了很久的唉。”
“昨天那个辫子更丑,你都没有拆掉它,干嘛今天的就要拆掉啊,你更喜欢上一次的那个吗?”
荷濯茗找不到梳子,正在用手指充当梳子,她本来就不太会梳头发,弄得很烦,棠疏雨还在旁边一直喋喋不休。
荷濯茗心烦意乱,抓起一件饰品塞进他嘴里:“你闭嘴啦!你很吵耶!就不能安静一点吗!”
“我两次都不喜欢!因为两次都编得一样丑!”
棠疏雨把嘴里的玉芙蓉小钗吐掉,信誓旦旦:“你说气话我不信,我肯定比上次编得好。”
荷濯茗很冷漠的驳回:“不,都很丑。”
棠疏雨:“这不可能!”
荷濯茗:“都丑。”
棠疏雨:“这不可能!”
荷濯茗捂住自己耳朵,大声喊:“都丑都丑都丑都丑!”
她的态度坚决,纵然自信如棠疏雨,也忍不住去听了一下她的心声。
结果发现荷濯茗心里想的也是都丑。
以及他好烦,话好多。
怎么会这样!
棠疏雨大受打击,话也不说了,笑也懒得笑了,恹恹的趴在一边,歪着脑袋看荷濯茗动作笨拙的梳理头发。
荷濯茗用发带绑了两个简单的低马尾,又珍惜的捋了捋自己的刘海。
最后在那堆拆下来的发饰里挑挑拣拣,荷濯茗挑了两朵色泽柔润的玉质小花别到发间。
头发都梳起来,露出脖颈之后,荷濯茗感觉凉快了许多。
身体凉快了,食物也消化了,睡也睡饱了——她心情略有好转,转头去看棠疏雨,看他在搞什么。
棠疏雨趴在一边的柜子上,神色幽幽的望着荷濯茗。
正常情况下棠疏雨绝不会承认自己技不如人,然而现在小荷梳的头发好像确实比他梳得好看。
四目相对,棠疏雨眉尾可怜兮兮的垂下来,想让荷濯茗来跟自己说几句好话——装可怜这招显然有效,因为荷濯茗同他对视了一会后,当真拖着椅子挪到了棠疏雨面前。
棠疏雨精神一振,没那么哀怨了,支起耳朵预备仔细倾听小荷怎么安慰他。
小荷笨笨的,安慰的话说不好也没关系,反正天底下会说话的人很多,小荷只要有那颗安慰他的心就好了……
荷濯茗严肃道:“棠疏雨,你怎么还不跟我说对不起?”
棠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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