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视线迷茫,被酒精控制的大脑无法思考,眼中只剩模糊的轮廓,她无辜地凑上去,睁着两双清澈的眸子仔细看了许久,鼻尖的橙花香气疯狂而汹涌。
“当然是……我的阿乘呐。”得到答案,她再次低下头去,不顾自己被扯得彻底绷住的浴袍布料。
他的冰凉似清热解毒的良药,让她在发烫迷蒙中感受到一丝清明和舒爽,女孩疯狂在他唇齿间掠夺。
“嗯……”
窗外突然飘下了大雪,圣洁的白色瞬间裹住大地,嫣红的腊梅在寒风中支撑着,点点冰凉在它身上融化、附着。花蕊却在这片瑟缩的凉意中,打开了自己,开的更胜了。
男主一滞,扯着她浴袍的手怔了一瞬,而后手上青筋暴露,更加用力地疯狂拽住女孩的浴袍,试图将她扯远。
可女孩强势而霸道,来势汹汹,一手插入他发间,另一只手在他下巴摸索。
拽着浴袍的大手又奋力挣扎几次,可最终不仅没将她扯远,还一点点失去了力气。
半晌,那只手颓然落下,搭在她的细长柔软的后颈,须臾,它紧紧扣住女孩的后颈,加深了那个吻。
沉重的呼吸交错响起。
唯怡摸索着解开他的上衣扣子,滚烫的身躯贴上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道舒服的喟叹。
就在两人难舍难分、格外动情时,女孩的手机突然响起,在安静、暧昧的房间内,格外刺耳。
唯怡摸索到床头的手机,将它挂断了,继续同他亲昵。
路行转头却看到手机仍跳动着光,女孩因为看不到,所以并不知道她没有挂断电话,只是将手机静音了。
而屏幕上跳动的头像,正是他哥路乘。
路行被混沌裹挟的眼神猛地泛起一丝清明,他猛地摁住女孩,将她推倒在床上,仓皇逃窜。
唯怡酒意来袭,醉醺醺地趴在枕头上,昏昏欲睡。
床头手机不断跳动的光在房间内熄了。
-
浴室,雾气蔓延。
颓然站在淋浴下的路行低着头,任由热水砸落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溅起水花。
路乘出于对他的信任,将女孩交由自己照顾,他现在的做法不光辜负了这份信任,还乱弃了原则和底线。
那是他哥的女朋友,他怎么能趁着她喝醉,辨不分明自己和路乘,就这样欺负对方呢。
从小到大,他从没做过任何道德败坏的事,一直洁身自好、自视甚高,以为自己和那些渣男、海王完全不同。
可他今天的所作所为,有哪一件能和清白两字沾边?
半晌,路行无意瞥见自己的手,视线久久没有移开。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女孩细腻的触感,良久,他才意识到自己又想到了什么,惭愧自责,唇角泛起一抹自嘲。
路行啊路行,你真下作。
-
晚上,唯怡醒了。
她摸着自己头疼欲裂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摸索到手机。
电子音响起:“现在是21:35分。”
她竟然一觉睡到了现在?
唯怡仔细回想了下,却只记得自己去酒吧开心吃喝的片段,剩下的都一片模糊,好像还做了个梦。
梦到她的阿乘回来了。
“……”完了,她得相思病了。
唯怡摸索了一下,床头放着一身叠好的新衣服,她挨个拿起来摸了摸,衣服很全,里里外外、大大小小都有。
她仔细确认了一下正反,穿上之后踩着拖鞋下了床,捧着快要炸开的脑袋出了门。
“后天回老宅,这几天辛苦你了,趁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吧。”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客厅响起,一下一下敲击在唯怡的鼓膜上。
女孩愣怔在原地。
随后,客厅响起另外一道声音:“知道了。”蔫蔫地,不似以往的散漫随意。
唯怡试探着喊:“阿乘?”
客厅两人听到声音朝她望去,路乘从沙发上起身,瞧她:“醒了?”
唯怡立马冲他飞奔过去,途中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路乘忙过去接住她:“跑什么?”
“真的是你!”唯怡欣喜抬手摸上他的脸,感受着手下熟悉的轮廓和起伏,“我没在做梦?”她开心地撞进他怀中,紧紧抱住人,“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女孩的开心和兴奋太过强烈,就连客厅的沙发桌椅都感受到她的气息,恢复了些许光彩。
唯怡猛地意识到什么,手摩挲上他的喉结:“你嗓子好了,能说话了?”
高大的男主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轻轻捉住她的手,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来回摩挲,以此来解一点心头的思念:“嗯。”
唯怡另一只手也抓住他的,“太好了。”两只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她又轻轻重复了一遍:“太好了。”
这一遍轻柔许多。
路乘听出她话里强烈的思念,揽住女孩,“走吧,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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