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口是另一班飞往惩戒军团边境中转站的航班,收到请回复]
&esp;&esp;“收到。我们会马上调取乘客信息,发信息通知这两趟航班的乘客。”
&esp;&esp;随着命令的下达,a10登机口展示屏幕上的航班信息立刻被修改。广播也开始通知更换登机口的消息。
&esp;&esp;卫极画在旁边的等候区喝咖啡,因为脑震荡迷迷糊糊,没听清广播通知的内容,航班信息的屏幕也看不清,就坐着发呆,看到登机口开始检票,才慢吞吞的去排队。
&esp;&esp;检票的人有些多,工作人员检票时慌了神,没有仔细对照卫极画机票和身份证上的姓名。
&esp;&esp;碰巧的是,因为数据未来得及转移的原因,卫极画的身份证和机票都扫描显示通过。
&esp;&esp;就这样,卫极画一无所觉地上错飞机,非常巧合地逃离了季乐文给他安排的杀手。
&esp;&esp;“a24……”
&esp;&esp;因为脑子很好使,卫极画没有反复检查票证的习惯,没有掏出机票看一眼,就依靠着脑子里对机票座位号的记忆找到了座位。
&esp;&esp;是飞机末尾靠窗的位置,很不起眼,对于社恐来说很友好。
&esp;&esp;根据购票时的距离显示,飞机总共要飞五个小时。
&esp;&esp;时间很漫长,中途都没有其他需要忧虑的事,也不会像阿南刻那鬼地方一样突然跳出来几个杀人犯把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esp;&esp;这代表,卫极画终于可以休息一会了……
&esp;&esp;最近几天,他就只睡了两个小时,刚才喝了咖啡也不怎么管用,是该睡一会了。
&esp;&esp;卫极画系上安全带,松懈地闭上了眼睛。
&esp;&esp;没过一会儿,飞机开始升空,耳朵中传来压力造成的嗡鸣声。
&esp;&esp;这一切并未对困倦的卫极画造成影响,他迷迷糊糊睡了好一阵,才被一直坐在他旁边的胡子男推醒。
&esp;&esp;卫极画迷迷瞪瞪,还是记得维持体面,睁开眼睛装作清醒:“怎么了?有事吗?”
&esp;&esp;“什么怎么了?”胡子男低声抱怨,“刚才不是发信息说去买咖啡了吗?怎么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你忘了我们是来劫机的?赶紧清醒一下,去把我们带上来的枪组装好。”
&esp;&esp;卫极画:……?
&esp;&esp;!
&esp;&esp;还在梦中的卫极画瞬间被吓清醒了!
&esp;&esp;劫机?什么劫机?
&esp;&esp;是要控制这辆飞机的意思?
&esp;&esp;他吗?!
&esp;&esp;卫极画下意识觉得不对,终于意识到该检查一下自己兜里的机票信息了。
&esp;&esp;机票上的名字不是“何休”,而是“扎罗”。
&esp;&esp;目的地的“阿瓦隆”也变成了“惩戒军团边境中转站”。
&esp;&esp;——这不是他的机票!
&esp;&esp;压力一上来,卫极画晦涩僵硬的脑子又强行转动起来,根据现有信息开始思考。
&esp;&esp;“扎罗”应该是登机之前在咖啡店撞到他的那个人。
&esp;&esp;他们的机票弄混了,中途又因为某些巧合的特殊原因,双方都没有发现机票弄混的错误,直接登上了对方错误的航班。
&esp;&esp;现在旁边的胡子男推醒他,大概是把他当成了那位原本该乘坐这次航班的“扎罗”。
&esp;&esp;再根据刚才那段话的信息,“扎罗”和旁边推醒他的胡子男是一个绑匪团伙,策划好了要在这次劫机。
&esp;&esp;同时,对方不知道“扎罗”长什么样,只能依靠座位信息辨认,才叫醒了顶替“扎罗”的他。
&esp;&esp;这也太巧了吧?
&esp;&esp;中途那么多次机会都没有发现航班错误吗?连座位号都恰好相同没让他发现有问题?
&esp;&esp;想通一切,卫极画有点麻木,都快给这个鬼世界跪下了。
&esp;&esp;阿南刻倒霉熊怎么又开演了?
&esp;&esp;这才消停多久?又玩他?!
&esp;&esp;让他劫机?疯了吧?!
&esp;&esp;这么多倒霉事,怎么次次都偏偏挑中他?难道就因为他好欺负吗?!
&esp;&esp;卫极画短时间内经历了太多倒霉事,已经没多少恐惧了,只有麻木和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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