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esp;&esp;卫极画艰难呼吸,思维却因为七日循环中堆积的压力越来越烦躁。
&esp;&esp;好了,好了。
&esp;&esp;他知道他该冷静。
&esp;&esp;可是他提前离开了地下堡垒,北国元首却暗中派兵队来围杀他。
&esp;&esp;他再退一步,躲到这里,试图从这里离开。对方也阴魂不散,仿佛一定要他死。
&esp;&esp;一步退,步步退。他到底还要退多少步?
&esp;&esp;凭什么他要忍着?
&esp;&esp;……事已至此。
&esp;&esp;反正都要死,管那么多做什么?
&esp;&esp;卫极画转了转脖颈,推开破损的车厢门,顶着那些指着他的枪口,抬步踏入车厢。
&esp;&esp;他站在车厢内,身后是黑暗的隧道和呼啸涌动的气流迷雾,灰蓝色的眼眸扫过车厢内的每一个人,轻点数目。
&esp;&esp;“夜安,又见面了。”卫极画嗤了一声,“看来人数不少。”
&esp;&esp;车厢内一片死寂。
&esp;&esp;被护在后方的北国元首站起身,直视卫极画,沉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esp;&esp;卫极画摊开手掌,“搭个便车,不行吗?”
&esp;&esp;护卫队在卫极画抬手的瞬间便警惕起来:“元首大人——”
&esp;&esp;北国元首抬手打断,沉稳道:“不必,让他过来。”
&esp;&esp;北国元首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只是看着卫极画,抬手请卫极画来自己旁边的空座。
&esp;&esp;他统治了北国这片广袤的冻土十多年,面具长在了皮肉中,在自己的国民面前,绝不能因为任何事物产生情绪波动。
&esp;&esp;卫极画用这种方式上车,上车后却没有立即动手。北国元首确信还有得聊,并且有把握卫极画也明白利害关系,不会当着这么多护卫的面对他做什么。
&esp;&esp;“请。”北国元首抬手。
&esp;&esp;命令落下,保卫北国元首的人墙像潮水一样退开。
&esp;&esp;士兵们的枪口跟随卫极画移动,每个人都警惕地举着枪,追随那道漆黑迷蒙的影子。如被风雪压倒的麦穗,不得不向他俯首,又因他而退却。
&esp;&esp;卫极画漫不经心穿过周围的士兵,带着凛冽的雨雾气息,拨开靠得太近的枪口,停在北国元首面前。
&esp;&esp;北国元首深吸一口气,觉得这步棋走对了,他抱着要和卫极画纠缠一会儿的预想,缓声道:“既然是搭便车,就坐吧。我们聊聊——呃!”
&esp;&esp;卫极画在他说话间猛然扼住了他的脖颈,轻巧地露出阴狠恶意的微笑,“我让你说话了吗?你这种废物有什么资格和我聊?”
&esp;&esp;在士兵们惊恐愤怒的目光下,卫极画抓着北国元首的脑袋狠狠撞在地上,毫不在意指着他的枪口,只朝旁边瑟瑟发抖的驾驶员扬了扬下巴,“开车,去锈骨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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