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继承人的工具。你从来都没打算培养我,那些话都是骗我的?”
“你一个女人能做什么?”
可是,她说:“我为了得到你的认可,什么都愿意做,也为鑫远出生入死过。”
“我千辛万苦培养的儿子死了,我什么希望都没了。”
宋峤知道了。这些年宋景山不是不记得她,而是一看见她就想起死去的儿子,恨她,却也只有她了,所以他选择无视她。
宋景山又问她:“梁修祺呢?你们是不是离婚了?”过年的时候,他就没有看到梁修祺,“你们不能离婚!”
宋峤双眼如刀,忽然一笑,“梁修祺死了,一年前。”
“你胡说八道!”
“你知道吗?当一艘船要沉没了,最后关头下去的人是谁吗?”宋峤突然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
宋景山不懂她什么意思。
没关系,宋峤兀自回答了这个问题,“是船长。”
她告诉宋景山:“你仔细挑选的第二位继承人也死了,你奋斗一生,拼搏的事业,最后还是到了我手里。”
“胡说八道!我让你胡说八道!”宋景山被刺激了突然暴怒,直起孱弱的身体,双目狰狞,扬手要打她。
她人生前几十年,用漫长时间建立的道德,伦理,秩序和规则,数次被打破,又数次垒起。她始终拥护心中的权威。
但她的父亲和丈夫,对她充斥着戏弄和利用,都不值得她坚守那套价值体系了。
轰然毁灭,也只需要一瞬间。
宋峤分不清自己是疯了,还是终于清醒过来了。
她抓起宋景山的手,挣扯推拉,她的愤怒如同那晚将她拍死的海浪,她一掌把他的身体掼到地上,碾死他,如同碾碎一片干枯的树叶。
“我在美国三个月,你知道我和谁在一起吗?”她把手机点开,扔到宋景山面前,“梁轸,你记得他吗。没错,修祺的儿子。”
“我和他上床了。”
宋景山看见她和梁轸的亲密合照,喉咙里发出凄惨又尖锐的嘶吼,错了,什么都错了!这是乱 !
“啊……啊……!”他坐在地上,张着嘴巴痛苦嚎叫。
他把手机扔到宋峤身上,把手边能抓起的任何东西都扔向她,她就是个怪物,变态!
他的儿子死了,她步步为营,算计着他的公司,他的财产,她想代替她哥哥,她是条阴毒的蛇!
保姆被宋景山的尖叫吓到,狂拍门,但门在里面反琐了,“宋小姐,怎么了,你开开门,宋董怎么了?”
宋峤跟保姆说没事,她爸只是在闹脾气,过会儿就好了,保姆这才半信半疑地走开。
她把手机拿回来,又告诉他另一件事,“你以为扶持梁修祺上位,于他是恩惠,他就不恨你吗?你们把他踩进泥里,把他当傀儡,塞给他一个他不想要的儿子,安排了他的人生。”
“他到死都不瞑目,恨不得拉你一起下地狱!你把所有人都折磨得想死,最该死的人是你。”她恨得咬牙切齿,又肆意痛快,“但现在,你落在我手里了。”
宋峤从房间里出来,让护工进去,叮嘱他们,他这段时间会胡言乱语,不用理睬,从今以后不要再让他走出家门。
谁是话事人一目了然,他们听宋峤的。
她坐进车里,保镖帮她关上门后,她才抬手把眼泪擦了。擦完之后,又源源不断涌出更多眼泪。
司机问她去哪,她还没开口,放在腿上的电话响了。
他终于消气,舍得给她打电话了。
“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给我打,是吧?”对面这位,一开口就展示了大少爷应有的脾气,似乎抻了许久。
宋峤也冷着声,“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你要是表现出厌恶我,排斥我,那我也会远离你。没人会自讨没趣的。”
“我真服了你了。”梁轸在电话那头无语,突然嗤笑了下。
宋峤脸上也有些微笑,但是她没出声。
梁轸说:“想跟你说,你给我做的菜每顿都认真吃了,也用你的食谱做菜了,不要担心。只是那几罐牛肉干,不太舍得吃。”
“怎么了呢?”宋峤问。
“数了没几根儿,吃完就没了,多难受啊。”
宋峤说:“也许吃完了,你就能见到我了。”
“那敢情好啊。”梁轸又笑了声,声音很低,也很轻松,听得宋峤心理痒痒的,她低声问道:“乖乖听我的话了吗?”
“不然呢?”他说,“在家一动不动,手枪都懒得打。”
“我尽快去看你。”她吸了口气说。
“嗯。”他一直漫不经心,“我不是乖孩子,你知道吧?等见了面,我会艹死你的,当你摆了我一道的代价。”
“好。”
宋峤笑着挂了电话,她看向车外面,情绪轻盈起来。
她这样呆板无趣的湖,竟然也会为他泛起涟漪。
第二天上午,宋峤在没有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