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了保证,再养上一院子的花花草草,每天看着心情都会好上许多。
更不用提那里的院子在日后会被沦为文化保护景区,一平米至少八万!
隔壁的小屋内,刘巧玲早已呼呼大睡,一旁的程新华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只见他突然一挺身坐在了床头,把刘巧玲吓得一跳:“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干啥?”
程新华幽幽转头看她:“巧玲,你觉得那洋快餐的味道怎么样?”
“你大爷的!我觉得?我觉得你有病!”刘巧玲气的开始说脏话,抄起枕头砸了几下,等平复心情后才道:“给你留了一份在饭罩底下,你自己过去拿。”
程新华赶紧溜了出去,拿着一袋吃的回了屋。
炸鸡的味道和土豆泥的奶香味在屋内环绕,勾的刘巧玲也睡不下了,她拍了拍程新华的胳膊:“给我也来点。”
程新华分了一半给她,两口子蹲在地上吃了起来:“你还别说,这老外的东西还挺好吃的。”
“用油炸的能不好吃吗?”刘巧玲横了他一眼:“这东西偶尔吃吃还行,吃多了不好消化,你胃不好,吃上边要多注意点。”
“我知道,我最近在厂里都只打三两米饭一份素菜,那些乱七八糟的我都没吃。”
“怎么就吃一个素菜?”刘巧玲皱眉:“钱不够了?你等下我再给你拿点。”
“别了,我钱还有,就是大中午的没胃口。”程新华从工装兜里掏出钱票来给她看。
“没胃口也得吃,人是铁饭是钢,你要是垮了我怎么办?”刘巧玲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百元大钞给程新华:“你们厂门口不是开了好几家小饭馆吗?没事的时候去那里吃点,改善一下伙食,有要好的工友也可以请人家吃一顿。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啊,请谁都行,就隔壁那个不行!让他们占点便宜,我能膈应好几宿。”
“你说李大满?他现在都不去厂里了,以后估计也是碰不到了。”
“不去厂里?”刘巧玲立刻追问道:“他不干了?工作和退休金都不要了?”
“人家父子俩赌一晚上能赚几百上千的,哪看得上厂里的那点钱?”程新华叹了口气道:“这赌博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出路。厂里要求我给他做做工作,今天我也劝了几句,结果被他反过来劝我一块去赌,这种人已经陷进去了,没救了!”
“他还劝你一块赌!”刘巧玲的声音拔高,愤怒起身:“你看我不去撕了他的皮!以前传我闲话也就算了,现在还想毁了我的家,带坏我男人,这我能忍的?”
作为一个顾家的女人,刘巧玲最恨的就是别人破坏她的家庭!
家对她来说就是一切!
“你别急,我这不是没答应吗?”程新华好说歹说才把人劝了下来,他从兜里拿出小布包着的东西给刘巧玲:“你先消消气,这金戒指是我给你打的,18k的,你试试……”
“你哪来的钱?”刘巧玲轻轻捏了一下戒指,用料还挺足,差不多四克重吧。
金价100一克,这么一个戒指得要四百多了。
“我这些年攒的,本来是想给家里买台风扇用,但现在……”程新华笑了一下:“快戴戴,看看合不合适。”
“真好看。”刘巧玲将戒指套在手上:“没想到我还有穿金戴银的一天呢。”
说着,她又小心翼翼的把戒指摘下,锁在了装钱的小匣子里。
“戴着多好看啊,你怎么就给放起来了?”程新华不解。
“你不知道,咱们松镇最近有骑摩托车抢劫的,曼曼管这叫什么飞车党。”刘巧玲把匣子钥匙藏好:“上个月焦大姐给自己买了一对金耳环,在菜市场门口的时候直接被人给拽走了,你是没看见她耳朵上那惨样,我一外人见了都害怕。”
程新华也傻眼了:“那你别戴了,等以后我再攒点钱给你买个老银镯子戴戴吧,老银养人还不招眼。”
“行,那我就等你给我买镯子。”刘巧玲说要停了几秒,犹豫着开口:“对了,今下午我妈来店里找我了。”
“怎么了?”
“我哥出海的时候遇到台风,船翻了。要不是船就停在福省附近,他这条命能不能捡回来还不一定。”
“人没事就好了。”程新华感慨了一句:“你回头买点麦乳精称点点心和肉给你妈那送去,再塞几百块给她,我估计你哥那没什么钱了,再过两月学校就要开学了,正是用钱的时候。”
“我知道,现在的问题是我哥还有我侄子都不想讨海了,我妈想让我给他们找活干。”刘巧玲叹了口气。
“你可不能把他们安排在曼曼店里。”程新华立刻道:“这要是干得好就算了,要是干不好,你和曼曼以后还怎么处?”
刘巧玲无语:“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把他们安排在店里?我想过了,我弟媳以前在船上当过帮厨,我弟年轻那会儿也跟人学过几天的厨艺,正好我们缝纫间的工人餐还没个着落,我打算让我弟他们接手试试。”
“我按每人每餐一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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