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动蒙蔽了双眼的陆强说了很多很多伤人话,这些话就像是回旋镖一般,在这四年里无时无刻的在他的身心上来回扎过。
陆强很后悔,但再也不敢去见包子,为了逃离那些美好记忆,陆强辞掉了国棉厂的工作开始了他的练摊之路。
这四年来,陆强强迫着自己不去想包子,但是最后一面包子那披头散发红肿着双眼的样子仍然历历在目,现在陆强拨开了眼前的那片云,将一切的事情串在一起,真相让他恨不得将路林健和痦子男等人生剥活剐!
听完陆强和包子的故事后,程曼几人也是沉默了良久。
姜悦的手默默的牵上任超:“任超,那帮畜生可真该死!”
“我知道。”任超捏紧了姜悦的手,给予对方力量:“刀疤不是今年才从牢里出来吗?他这人到哪都混得开,在牢里还认了一堆兄弟,每个月都抽空过去送东西探望。咱俩今晚上组个局,让刀疤帮忙喊人在牢里好好关照关照那帮畜生。”
“让他们往死里关照!”姜悦咬牙道:“这种糟蹋姑娘的畜生早就该吃花生米了!”
“知道。”任超一口应下。
陆强就站在任超身边,他伸手拍了拍任超的后背,没有说话。
“陆强,你除了报仇之外就没有别的想法了吗?”程曼突然说。
“什么想法?”
“你还喜欢包子吗?还想和她重新开始吗?”程曼问陆强。
“她都已经嫁人了,我们还能有机会?”陆强呆愣了半晌。
“当然有了。陆强你这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从包子给自己攒嫁妆的举动中我能看出对方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姑娘,你觉得这样的姑娘会愿意心甘情愿的跟着一个毁了她一辈子的混混吗?”
“包子不会!”陆强摇了摇头:“包子她就不是个认命的人,当初包子读完了高小后她家里不愿供她读书,包子就出去找街道办找妇联把事给闹大了,硬生生的逼着家里人供她读完了高中。”
“陆强,我记得你亲戚不多吧?之前吃饭的时候,我听你说过你爸没得早,你妈这边也没有什么亲戚,还有一个大姐因为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袋一直没有嫁人。正好咱们不晚在魔都还没有任命负责人,你和包子能成的话,你可以带着家人和包子去魔都发展。”
“现在张胜也进去了,正是包子和他离婚的好时机,如果包子愿意并且有足够证据的话,她甚至还可以追究张胜等人的罪名。当然了,你嫌弃包子跟人结过婚,那就当我没说过这”
“包子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嫌弃她!”陆强打断了程曼的话,朝她鞠了一躬:“老板,谢谢你的点拨,我愿意去魔都,我现在就去找包子。”
说完,便拔腿就跑。
“这孙子,跑得比兔子还快。”看着陆强飞奔的背影,任超小声嘀咕了一句。
“行了,你也甭说陆强,他也怪不容易的,这种事搁谁身上都不好受。”姜悦叹了口气,看向程曼:“曼曼,我和任超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们忙你们的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程曼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随手拦下了一辆黄包车,她的前脚刚迈上车子,后脚姜悦就蹿了上来。
“不是都说不用了吗?怎么还跟上来了?”程曼无奈道。
“你说不用那是你的事情,这刚刚听了陆强和包子的故事,你让我心里哪放心得下?”姜悦一边说着一边用屁股挤了挤程曼,催促道:“赶紧的,给我两腾点位置啊!”
程曼面无表情的往边上挪了挪,心头仅有的一丝害怕荡然无存。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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