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几年内是出不来了,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你都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你还想跟我好?”
包子看陆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她劝陆强:“陆强,张胜他就是个流氓无赖,我要是真跟你走了,他就得赖上你了!到时候你妈你姐怎么办?你们家这日子还怎么过?陆强,你现在也是二十六岁的人了,你得为家里人考虑,你回去吧,这事我就当没听见。”
“这事我就是考虑好了才来找你的。”
小院外边的桃子树下,陆强一把握住包子的手,在国棉厂的时候陆强很喜欢去招惹包子,每次包子生气了都会伸手去拍陆强的后背,那时候包子的手打在身上是软软柔柔的。
而现在,包子的手带着好几个茧子,手心那层薄皮粗糙且剐人,就连软软柔柔的手骨也变硬了许多,再也没有原来软柔的手感。
陆强的心揪成了一块,眼眶瞬间红了:“包子,你跟我走吧,我现在在私营单位工作,老板在魔都的生意需要有人过去对接,到时候咱们两带着我妈我姐一块魔都,那儿没人认识咱们,咱们可以好好过日子。”
“陆强你要想清楚,是人都会变,我跟张胜睡了四年,我早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包子了!”
包子的故事很简单,四年前的三月初三,路林健约了痦子男等人准备在上刘村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可是那一天天气不太好,路林健嫌弃天冷缩在家中不愿出门。
那时候的痦子男也才刚刚开始做英雄救美的勾当,为了壮胆他们这帮人特地灌了几杯白的。
酒壮怂人胆,包子一个人撞上了喝了酒后被爽约的痦子男一伙,遭遇了她这辈子最大的噩梦。
三月初三的深夜,当包子拖着酸痛的身体回家,迎来的只有父母的责备。
他们说苍蝇不叮无缝蛋,说她这是活该。
为了堵住闲话,包子父母连夜打听到张胜家里,要求对方负责。
能够少一场牢狱之灾还能白得一个媳妇,张胜求之不得,当场就改口,一口一个媳妇的喊着包子。
包子当时才二十岁,那一天所经历的事情对于四年前的她来说太过沉重,沉重到她都开始认命,认命的听从了父母的话将工作转让,认命的听从了父母的话将攒好的嫁妆钱上交,认命的把命运交给了一个自己厌恶不已的男人。
婚后,包子有想过好好过日子,可是张胜母子欺负包子抹不开面子,动不动就打打骂骂。几个月下来,包子终于学会了反抗,也学聪明了。
身为女人,包子打不过张胜,但是身为年轻人,包子却能够制服张母,因此在张家只要张胜敢碰包子一个手指头,包子就能冲过去扇张母一个大耳光,张母要是敢骂包子一句不是,包子就能掀掉餐桌饿张母个几天。
就这样,包子从一开始被打被骂只会小声呜咽的少女变成了如今这个拿着菜刀举着板凳和婆婆丈夫干架的女人。
岁月改变了包子,但却没有改变包子对陆强的那份感情,从始至终包子都没有说过不愿意跟陆强离开的话。她非常想和陆强离开,做梦都想,但她又害怕陆强会嫌弃她!嫌弃她是一个被糟蹋过的女人,嫌弃她跟张胜那种王八蛋睡了四年!
听着包子的话,陆强脸上闪过错愕之情:“包淑芬,你把我陆强当什么人了?”
包子抬头看他,神情忐忑:“你难道不嫌弃我是个不干”
“你听那些老娘们胡扯,那都是些臭泥鳅沾点海水就把自己当海鲜看的玩意。你听她们的有什么用?她们是能给你吃还是能给穿啊?整天东家长西家短的嚼舌根子,也没见她们摆出几分能耐来!包淑芬同志,你听她们的还不如听我的,真不是我说你,你有时候脑子就是拐不过弯来,真正为你好的人就在你眼前,你真的是一点也不听劝,就爱捡点屁话听,还把自己给听到坑里”
陆强滔滔不绝的说着,包子却突然哭出声来。
“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重了?”陆强手忙脚乱的安慰包子,转头看向小水沟边正在拔狗尾巴草玩的小情侣:“阿悦妹子,超子,你们有带手”
包子直接把他的袖子拉过去抹了一把脸,红着眼嘟囔道:“强子,你怎么就那么轴啊这日子我还怎么过啊”
陆强小心翼翼问:“那你跟我走吗?”
“走!”包子抽了抽鼻子:“不过走之前,我有件事要办。”
说完,她跑回了张家,抱着一个木匣子出来。
“这是?”
“是罪证。”包子指尖死死的抓在木匣子的边缘,边哭边笑:“强子,这是当初张胜打晕我的酒瓶,我给捡了回来藏到现在,现在终于能够让它见光了。”
“包子。”陆强心疼极了,他从包子手里接过那个木匣子:“我陪你一块去,以后的路咱俩一块走。”
包子含泪点头,坐在了陆强的摩托车后座,伸手紧紧的环住了陆强的劲腰。
小水沟边,姜悦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两指之间夹着一块手帕,听着摩托车的轰鸣声逐渐
第一版主